“优质均衡”的常宁探索
本刊记者 卿前进 饶超
通讯员 胡少青 何水松 毛震宇
全市165所中小学校，119所在乡村；11.9万名中小学生，3.8万名在乡村。
全市乡村学校，校均学生总数不到320人；城区学校的校均学生总数，则达到1760人。
以上数据，出自常宁市的2024年教育统计年表。
城乡教育“数量与规模倒挂、供给与需求失衡”，既属常宁市情，也是湖南一些县市面临的共性问题。
如何破局？
集中配置教育资源，提升乡村教育短板；扩充学位，疏解城区就学压力；通过师资流动、校际互动等方式逐步缩小城乡教育差距；既保障每个孩子平等接受教育的权利，又避免教育资源闲置浪费，最终实现“优质”与“均衡”的双重目标。
——常宁给出了自己的解题思路。
55亿元，全都要用在刀刃上
从常宁市中心出发，40多分钟的车程后，胜桥镇中心学校，映入眼帘。
这是一所乡村学校，有着全新的校门。校园内，道路硬化已全面完成，塑胶跑道环绕着足球场，一旁的篮球场、羽毛球场上，孩子们正挥汗如雨；教学楼里，每间教室都配备了多媒体教学设备，音乐室、舞蹈室、电脑室等功能室，一应俱全。
改造后的多功能“食堂”，实现了“一楼多用”：是食堂，是“礼堂”，也是“运动场”。
前端建一个简易舞台，墙面装一块电子大屏——日常，这里是师生就餐场所，每逢举办活动，这里便摇身一变，成为热闹的多功能礼堂。更具巧思的是，借着食堂楼上的平整区域与办公楼二层相连之特点，学校还将其改造成了羽毛球场。
教育教学设施迭代升级的同时，生活设施，也在同步升级——学生宿舍与教师宿舍，均装上了电热水器，实现全天热水供应。
学校党总支书记曹灵智告诉记者，自2020年以来，常宁累计投入435万元，集中力量，升级改造这所生源覆盖周边13个村的乡镇中心校，“曾经流失的生源，稳住了，办学质量也在稳步提升，家长很认可我们”。
自从有了充足的运动场地，学校已经连续4年，成功举办了运动会和文艺演出。不仅如此，功能室投入使用后，学校陆续组建起了音乐、舞蹈等各类艺术社团。得益于此，“学生们阳光、自信了许多”，学校教导主任张欢表示。
胜桥镇中心学校的蜕变，在常宁并非个例。截至目前，常宁已完成三角塘中心小学、松柏中学、田尾完小等107所乡村学校的硬件提质升级工作。其背后，是该市自2021年以来，持续实施的“薄改能力提升工程”。
薄改，很常见。
常宁的这一轮薄改，特点在于，始终秉持因地制宜原则，科学规划建设方案，精打细算资金使用。胜桥镇中心学校“一楼多用”食堂升级改造方案，正是这一理念的生动实践。
“钱要用在刀刃上”，该市教育局党组成员、副局长谭航华解释道。
一方面，常宁需要补上乡村教育发展的短板；另一方面，出生人口下降带来的生源减少，属于不可抗力，如果继续对人口净流出地大比例增加投入，又会在几年后造成校舍闲置。
据此，常宁于2025年4月发布了《常宁市调整优化中小学幼儿园布局规划方案（2025—2035年）》，提出要坚持适度集中、就近入学原则，稳妥撤销“小、散、弱”的乡村学校，集中力量办好乡镇中心学校、人口相对集中的村小或教学点，提高乡村学校办学水平。与此同时，通过新建优质学校、扩容已有学校等方式，缓解城区学位紧张压力。比如，为常宁一中、常宁二中增设初中部，新增公办学位3000余个，有效满足城区初中入学需求。
其中，仅常宁一中初中部建设，就投入资金4500余万元。“有了好硬件，我们的办学重点，就是把学校打造成县域初中教育的标杆、百姓家门口的好学校。”说到未来发展，该校党总支书记张永胜很有信心。
据了解，自2021年至今，常宁累计投入教育经费超55亿元，重点用于学校硬件改造、标准化建设提质、心理咨询室建设等。该市党委、政府的目标是，常宁的百姓，无论身居城区、乡村，都能实现在家门口上好学。
“55亿元经费能逐一落实保障，离不开常宁市委市政府对教育的高度重视。”该市教育局党组书记、局长王元成介绍，常宁市委市政府在“党政重教”的基础上，提出了“全民重教”理念：一方面，通过各种努力，增加财政对教育的投入力度；另一方面，积极想各种办法给教育“注资”，如市委领导班子带头发起捐款，自2024年至今，已累计募集款项1500余万元，全部用于支持教育事业和师生发展。
论坛里，实现校长的“在地成长”
每日，“20分钟静坐”，专为提升课堂专注力；
每学期，“三姿训练”，提升学生坐姿、读姿与握笔姿的规范程度；
每年清明节前，组织全校学生徒步21公里，前往常宁市烈士陵园，全程5个多小时，重在磨砺意志，传承红色基因；
教师节，校长会给每一名教师送出写满真情实感语言的小卡片，组织教师进行团建活动，既放松身心、增进沟通与友谊，还能提升团队凝聚力和协作能力；
定期开展一系列文体活动，如篮球赛、乒乓球赛、羽毛球赛、班级跑操比赛、跳绳比赛，六一儿童节文艺会演、元旦会演；
校长将自己对教育的理解和心得录制成小视频，发布在个人视频号上，与教师、家长共享，携手进步；
…………
以上，是荫田镇龙门学校的日常。
这所九年一贯制乡村学校，自徐昭孝当校长以来，面向全校师生，策划了多项活动。在活动的有序开展中，学校走向了内涵发展的道路。近两年来，学校教育教学质量实现跨越式提升。
“是与同行交流学习时，碰撞出来的火花。”徐昭孝告诉记者，常宁市教育局这几年举办了多次校长论坛，“参加论坛时，有校长提出，要重视教育教学常规的落实，要办有温度的教育，这些都给了我启发。”
徐昭孝提到的校长论坛，是近年来该市教育局立足县域教育发展实际、聚焦校长队伍专业化建设推出的常态化交流平台。论坛已成功举办四届，参与者全是常宁城乡各级各类学校的校长。
2025年10月27日，常宁二中大礼堂，该市中小学第四届校长论坛启幕。
本届主题为“管理的温度，成长的力量——办有温度的教育，创有故事流传的校园”，全市300余名校长，针对基础教育质量、学校管理规范等问题，进行深入交流讨论。
经验分享环节，常宁二中副校长黄晓辉率先登场，以“让教育的温度浸润孩子健康成长”为题，通过一个个鲜活具体的案例，详细介绍了这所城区学校，如何从关注学生衣食住行等细节入手，办出有温度的教育。
胜桥镇中心学校副校长殷超，双蹲小学校长吴筠，分别以各自学校为例，分享办学经验。
校长们还一起参观了学校的大课间活动，如武术操、韵律操等。边走边看边聊，校长们对该校促进五育并举的做法，有了更加直观的感受。
“常宁二中始终深耕县中振兴，在教育教学改革与校园文化建设中积累了一定经验。此次论坛在常宁二中举办，我们努力把自身的实践成果分享给各个学校，后续也将把学校的优质教育资源向乡村学校辐射，与大家一起办好常宁基础教育。”常宁二中党总支书记袁毅华说道。
本次论坛的策划者兼主持人，是常宁市教育局党组副书记、副局长张永康。说到论坛设置的初衷与意义，他的理解是，当前学校发展更强调资源整合、合作交流与特色办学，有了论坛，校长群体愈发迫切的开阔眼界、互通有无等需求，得到了较好满足。基于此，“我们十分注重本土化与具体化”。
首先，参与校长全部来自本地学校，且覆盖全体校长；其次，每一届论坛的主办方，都会提前开展调研，系统梳理全市中小学面临的核心问题，围绕具体议题组织交流分享。
“对县域教育而言，仅靠几名好校长远远不够。我们希望通过校长论坛等‘四个一’活动，立足本土，助力每一名校长成为懂教育、懂学生的专家型校长。”张永康表示。
尤为值得一提的是，常宁的校长论坛，始于校长，却不止步于校长。借助“四个一”活动，论坛下沉延伸至教师群体——该市教育局于2022年推出教师素养提升专项工程，具体包括“每天一好文分享、每周一教学沙龙、每月一教育论坛、每学期一论文”。
以“每天一好文分享”为例，每个工作日，清晨六七点钟，张永康都会在校长微信群分享一篇文章，或是涉及学校管理，或是关注教育教学，供校长们学习。这一习惯从2022年坚持至今从未间断，教育局每年年底还会精选文章汇编成册，印发至各学校。
当下的常宁教育，已显现出积极变化：全市已有28所学校形成“一校一品”特色办学模式，其中6所获评衡阳市特色教育示范校；常宁二中的县中振兴经验在《人民教育》刊发。
“我们是发展共同体”
城区优质学校莲花小学，6年里结对帮扶过的乡村薄弱学校，已超10所。“我校有60余名教师深度参与其中。”该校党总支书记詹先坤，以他们曾帮扶过的荫田镇龙门学校为例，为我们还原了一次城乡结对。
“龙门学校曾是典型的乡村薄弱学校”，詹先坤说，帮扶前，该校的情况，和许多乡村学校相似：教师流动性大，教育教学缺少“领头雁”，毕业班学业成绩长期徘徊在乡镇中下游，数学学科短板尤为明显。
从问题出发，莲花小学选派数学名师刘志丽，牵头组建“首席名师+骨干教师”专项帮扶小组，量身定制帮扶方案。一学期内，帮扶小组4次送课进校，2次组织接培教师到莲花小学跟岗学习，推进多轮磨课，从教学技巧提升、学生激励等维度“开方抓药”：
“设计趣味性课堂导入环节”“鼓励学生动手操作、小组合作”，课堂上，示范引入生活中的数学情境，让原本沉闷的课堂变得热闹起来；
“站在学生的角度备课”“设计由易到难的梯度练习题”，评课时，分享实用技巧，帮助学生循序渐进地吃透数学知识；
“定期开一次教学质量分析会”，除了教学技法的传授，还从制度层面入手，指导龙门学校从问题中找答案，强化学科质量管控。
“经过一两个阶段的帮扶，学校不少教师成长为骨干教师，一支能力过硬的师资队伍逐步建立起来。”徐昭孝说，“2024—2025学年，学校小学监测成绩位列常宁市前列，中考录取人数稳步增长。”
与学校同步成长的，还有教师。
张玲，龙门学校八年级数学教师，便是结对帮扶的直接受益者之一。
“怎么把抽象的数学知识讲透，让基础薄弱的学生也能听得懂、学得会？”彼时，张玲执教的班级，数学成绩居于全镇末位。作为年轻教师，她对初中数学知识体系的掌握，尚不扎实，对乡村学生展现出来的基础知识薄弱等学情，更是有些不知所措。
帮扶启动后，常宁七中数学名师蹇日红，成为张玲的师父，聚焦个人成长痛点，帮助张玲精准化解——
讲解“一元一次不等式组解法”，张玲起初依赖口诀教学，导致学生虽能背诵口诀，但不会灵活运用。对此，蹇日红及时指出：“口诀仅是辅助工具，核心是要站在学生的角度，教会学生运用数形结合思想，真正理解知识点。”改进教法后，学生通过画图辅助求解，答题思路清晰了不少，正确率肉眼可见地提高了。
这也启发了张玲，她尝试着结合乡村学生特点创新教学思路。
一学期的探索后，一套张玲原创、适配乡村学生的教学方法初步成型。比如，她推出“阶梯式奖励机制”，学生凭课堂良好表现积累印章，兑换专属心愿。这把学生的学习热情彻底调动起来，课堂上举手发言的学生多了，作业完成质量也明显提升。期末测评时，她执教的班级数学成绩冲进全镇前列，可谓打了一场漂亮的“翻身仗”。
常宁，需要更多的“张玲”。
教师是实现常宁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关键。
循着这一思路，该市从示范引领、师资配置、培训提升等方面发力，将培养好教师作为推动教育优质均衡发展的“第一资源”：举办教育干部核心素养大赛，形成良好的教育干部示范引领作用；组织50岁以下教师参加业务考试，2025年5300余名教师同堂竞技，以考促学；建立城乡教师交流轮岗机制，让优质师资在城乡间合理流动；坚持“全面覆盖，兼顾城乡”原则，评选骨干教师与学科带头人，让全市所有市直、乡村学校都有了校本研修的“主心骨”；分层分类开展教师培训，每年投入211万元购买优质资源，供全市教师免费学习……
在此基础上，常宁还跳出“定点帮扶”的常规框架，通过“结亲戚”的方式，构建起创新发展共同体，实现城区优质教育资源与乡村学校的深度融合——
每学期，局里安排14所城区名校帮扶14所乡村薄弱校，遵循问题诊断、通识培训、示范教学、研课磨课、跟岗实践、总结提升“六步工作法”，助力帮扶双方互惠双赢。
同时，为了切实驱动帮扶双方尽责实干、共同进步，局里配套设计了一套教育帮扶运行机制。“机制里，不但有奖励办法，更有任务要求。”该市教育局教师工作股股长黄天财举了两个例子。
其一，帮扶启动之初，局层面配套5万元专项经费，其中送培校3万元、接培校2万元。此举，有利于打消双方的经费顾虑。
其二，帮扶期满后，由普教股提供监测数据，对接培校的教学质量等指标进行综合评估。若教学质量提升，送培校将被评为“送培工作先进单位”，送培教师可获评“送培名师”，并在职称评定和综合考评中获得加分；接培教师表现优秀者，也可获评“接培工作优秀学员”。
得益于这套机制，帮扶双方从“配合落实”转变为“主动作为”，干劲十足。参与帮扶的城区教师，也在实践中锤炼能力、收获成长，不少已斩获“衡阳市教学能手”等荣誉，更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教育伙伴。
用音乐叩开心门
“太阳，太阳，给我们带来七色光彩”；
“每种色彩，都应该盛开，别让阳光背后只剩下黑白”；
…………
悠扬婉转的童声，穿透常宁市大剧院的穹顶。璀璨的聚光灯下，41支合唱团的孩子们，或着蓝色校服，或着民族服饰，轮番登台，将《歌唱祖国》《西风的话》《在灿烂阳光下》……演绎得别有韵味。
这是常宁市“七彩光”合唱团的首届展演。
而这一切的起点，源于一场从合唱团切入的乡村美育攻坚。
乡村留守儿童占比高，陪伴的缺失让不少孩子变得自卑怯懦，亟须通过艺术打开心门。然而，面对乡村美育师资严重短缺的现状，如何满足“通过艺术打开心门”之需？
2023年初，在常宁市人大常委会的统筹指导下，一场以“关爱儿童成长、推进五育并举”为核心的合唱推广行动，在全市100多所学校拉开帷幕。
“合唱是门槛极低的群体性艺术，学生能无负担地融入集体，在和声练习中学会合作与表达。这正是乡村学生最需要的。”该市教育局教研室音乐教研员张君玉的话，点出了以合唱破题的深层考量。
在常宁市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、主任王一花的提议下，这些承载着希望的合唱团，有了名字“七彩光”，寓意音乐为大山里的孩子插上七彩翅膀，让梦想飞向远方。
塔山瑶族乡狮元完小，是首批试点的两所乡村学校之一。
学校坐落在衡阳市海拔最高处，且是高寒山区，全校80%的学生是留守儿童，不少孩子来自单亲家庭。他们，课堂上，沉默寡言；课间，也总是独自躲在角落——这所学校，是常宁推动教育均衡发展必须攻克的“硬骨头”。
合唱团筹建之初，三大难题压头：没有专门的音乐教室，没有钢琴、音响等合唱设备，更缺乏专业音乐教师。
一切“从零起步”：没有场地，就将学校工会的乒乓球室改造为音乐教室；没有设备，便协调资源，配齐钢琴、音响与合唱台阶，为学生初步搭建一方合唱天地。
面对更棘手的师资难题，常宁市教育局选派常宁一中音乐教师尹静、文静定点“走教”。每周五下午，她们驱车50多公里赶往该校，在周五晚上和周六早上集中进行合唱指导与练习。同时，该校挑选2名非音乐专业的本校教师担任助教，组织学生巩固练习，形成“周末专业指导+平时持续训练”模式，确保合唱教学不断档。
自此，狮元完小每天都会响起孩子们的歌声。
2023年10月，衡阳市师德师风建设宣讲大会现场，狮元完小合唱团首次亮相。这群“第一次走出乡村”的孩子，身着瑶族特色服饰，唱响了《田野里的歌声》。孩子们甜美稚嫩的歌声响起，台下无数人被感动。
田野里的歌声，悄然改变了一个个瑶乡少年。
男孩达达，自幼母亲离家，父亲常年在外务工，平日里与哥哥、奶奶相依为命，性格孤僻、胆怯。加入合唱团后，他在一次次的练习中，慢慢打开了心扉，变得开朗大方，敢于主动与人交流。女孩小雷，则因在合唱训练中展现出音乐天赋，被教师“看见”。经过鼓励和悉心培养，她在2025年常宁市中小学生“三独”比赛中获得独唱一等奖。
试点见效，合唱团全面铺开。
常宁以合唱团建设为美育支点，用音乐叩开学生的心门，成功组建41支合唱团，吸纳1800余名中小学生参与，实现所有乡镇全覆盖。如今，放眼常宁，各个学校的合唱团正朝着专业化、特色化方向发展。
“划龙船，划龙船，茭河街，到荫田，毘帽峰下振兴路，百年古镇焕新颜……”在白沙镇中心小学，组建不久的合唱团，正伴着灵动的钢琴伴奏，排练着极具地方特色的《划龙船》。
白沙镇中心小学地处常宁、耒阳、桂阳、永兴四县市交界处。音乐教师邓远平来此支教前，该校的音乐课由主科老师兼任，很多教师和学生对合唱概念一无所知。
对此，邓远平创新教学方法，以当地划龙船的民俗为灵感，创作合唱曲目，还用道具模拟龙船拍打水面的声音，让学生在具象的体验中感受音乐节奏。
短短几十天的训练，学生的变化令人惊喜。他们掌握了基本的合唱技巧，更重要的是，曾经羞涩胆怯的学生变得自信大方，脸上洋溢着笑容，眼中闪烁着对音乐的热爱。
“合唱团为孩子们搭建起展示自我的舞台，也让校园生活更加丰富，越来越多的孩子想加入合唱团。”学校校长贺小华说。
“多一把尺子，就多一批优秀学生。我们不能只看分数。”在该市教育局体卫艺股股长尹小鸿的描述中，合唱团，已成为常宁撬动五育并举的支点。以合唱团为起始，常宁落实了一系列常态化举措：
2024—2025年投入800万元，为所有乡村学校配齐音乐教室、美术画室、体育场馆、劳动场地及相关器材，实现“一校一馆、一生一器”；将音体美劳专业教师纳入专项招聘计划，给予乡村支教教师每月交通补贴、职称评定倾斜等政策支持，联合在衡高校开展“乡村美育师资培训”，每年组织100余名乡村教师参与集中研修；将音体美劳课程开齐开足纳入学校考核“一票否决”清单，组建专项督查组每月抽查，杜绝“挤占音体美劳课时”现象；全面开设绘画、舞蹈、足球、武术等20余种学生社团，每个社团配备1名专业指导教师，每周固定开展2次活动……
动人的歌声、昂扬的运动、美丽的图画……常宁正在追求优质且均衡的教育，其背后，正如该市市委书记罗卫华所说，“我们要举全市之力，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，让每个孩子都能在家门口上好学，享受公平、优质的教育”。
原文刊发于《湖南教育》2025年12月A刊总第1351期
编辑：曹鑫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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